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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4239399的博客

人生幸福与否就是看谁把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平衡得恬到好处。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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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如如 病病 安安 君君 谦谦(完整版)  

2014-09-07 22:29:4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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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如 病病 安安 君君 谦谦

题目分别语出“不取于相,如如不动”、“夫唯病病,是以不病”、“君君臣臣父父子子”、“安安而能迁”、“谦谦君子利涉大川”。

 

(1)

天人合一的“如如不动”

佛言:如如不动,不取于相。何以故?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”。(《金刚经》三十二品)

生命无常、身不由己,用时光换来的感悟往往令我们不由悲从中来,慨叹不已。金钱、名誉、感情、美色、诱惑、权利、挫折、打击、毁谤、中伤、天灾、人祸……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又岂止“八风”可以涵盖?谁又能做到佛所说的“如如不动”,又如何做到“如如不动”。

 “不动”看似简单,面对外境的利弊是非,全都当做浮云,然而上述所列的外境天翻地覆,而内心没有丝毫触动,那是不是又成了愚痴顽钝或枯槁朽木了?幸亏有“如如”的修饰,佛家的智慧开始普度众生。

“如如不动”可以反映众生面对大千世界的变化的四层境界。

首先是“动”,身心随外界变化而变化,凡夫俗子大多如是,生命在随波逐流失去重心,散发不出生命本有的光芒,无需多提。

比“动”聪慧的是“不动”。此处“不动”基于 “动”而言。“动”的是外在的五欲六尘:或高官厚禄、或威逼利诱。此境界下,需要的是“外不取相,内不动心”。此时的“不动”,更多靠的是克制、压抑、也有可能是由于制度的遏制、束缚,此时的“不动”属于一种身相上的不动,还在意识心阶段,由第六识意识心掌控。如果外界的压力再强大一些;如果自身的意识心再脆弱一点,“不动”在顷刻之间就转化为“动”。太多人物倒在此处:吴三桂之于陈圆圆;和珅之于财富;老舍之于受辱;女作家三毛之于爱情……

“不动”与佛家所言的如如不动还有很大距离。

比“不动”更进一步的是“如不动”。“如不动”看似表面身相不动,但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触,只不过这种感触抛开第六识意识心,上升到佛家的所言的第七识末那识。面对大千世界瞬息万变、疾如旋踵,心中依然有七情六欲,但是情欲的释放既不如“动者”那样放纵,也不似“不动”者那样压抑,“如不动”者已能很好地将人欲与天理之间的关系处理好,做到动静有节。中国儒家思想的“喜怒哀乐之未发,谓之中;发而皆中节(节度),谓之和”的“致中和”理论正是如此。政治家管仲、外交家周恩来、军事家韩信可谓都是“如不动”的杰出代表。个人中和,身心愉悦;家庭中和、和睦幸福;社会中和,天下太平。

“如不动”,好像是不动,实则有动,这样的“动”不是冲动,不是凡夫俗子的随俗浮沉,而是一种智慧之动了。

超越“如不动”的是“如如不动”。

如果说“如不动”是好像不动,那“如如不动”就是“好像是好像不动”。

“如不动”超越了第六识意识,“如如不动”则超越了第七识末那识,回归到第八识阿赖耶识。

“如如不动”者看到“如不动”的缺憾,那就是多少有些功利心态。“如不动”者的功利心态比芸芸众生境界高出许多,但是由于功利有余、淡泊不足,因而遗憾的英雄往往出师未捷、功败垂成:岳飞被奸人所害、文天祥孤掌难鸣、史可法舍生取义、邓世昌与敌军玉石俱焚……

因而佛言“如如不动”,即在身、心之上的灵做到“不动”。有所动,有所不动。动不功利,不动亦不枯槁。

 六祖慧能大师开示言:但了空寂如如之心。无所得心。无胜负心。无希望心。无生灭心。是名如如不动也。

《金刚经》的灵魂是“应无所住而生其心”,“如如不动”正是完美的诠释了这一灵魂。

动,不动,如不动,如如不动。

身、心、魂、灵。

佛教我们一层一层寻找着自己生命的本真归宿。

就这样如如不动。

 (2)有没有病?

阅读《老子》七十一章,读到“夫唯病病,是以不病”一句时,总会想到讳疾忌医的蔡桓公,一代名医扁鹊不似今天医生的医德,三次主动诊断出蔡桓公的病症,蔡桓公却自以为是,耽误病情,最终身亡,为后人所笑。

蔡桓公生活于春秋初期,约前714年--前695年;老子生活在春秋末期,约前571--前471年,蔡桓公身为国君,也无缘读到老子的《道德经》,实在遗憾。但他既忌惮外在指责,自己又缺乏悟性,正如周敦颐所言:讳疾而忌医,宁灭其身而无悟也。落得后人耻笑也就在所难免了。

《韩非子·喻老》中的蔡桓公被定义为一个讳疾忌医的形象,然而,我认为,蔡桓公缺乏的更多是“夫唯病病,是以不病”。

蔡桓公之病当然是隐喻做人的过失。人有过失,是被人指摘出来,还是自己及时发现,哪个更体面?哪个更高明?自然不言而喻。这就是老子的《道德经》第七十一章:

知不知,上,不知知,病。夫唯病病,是以不病。是圣人不病,以其病病,是以不病。(译:知道自己不知道,是最好的;不知道却自以为知道,是毛病。正是因为承认这种病是病,所以不患这种病。圣人之所以没有毛病,是因为他把毛病当作毛病对待,所以他就没有毛病了)

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小“过”是疾,大“过”为病。而有人能超凡脱俗,转凡入圣,并非天生,正如老子所认为的,圣人有自知之明,这种自知避免了"不知知"的病;他们以"不知知"为耻、视"不知知"为病,日久天长,化蛹为蝶。反之,明明有毛病,却自己不知,甚至反而自以为是。最终,圣人愈圣,庸者更庸,这也就是圣人与庸人的区别所在。

因而“知”成为“病”能否痊愈的关键。举凡有所成就者,基本都在“知”的方面达到一定范围的极致,即知道自己与天命关系之间的某种极限。首先是自身心性豁然开朗,反诸求己,能够正确认识自己,尤其是自身的不足;其次认识自然或天命,清楚自己在自身环境中的角色位置。做到“知不知”,知道自己的不足与过失,并把这种不足、过失当做人生之“病”,继而不断弥补、修正、提高、升华。他们以其“夫唯病病”,最终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上反而“是以不病”,成为贤达之人。

吴下阿蒙自知一介武夫,苦心钻研,成为一代名帅;王阳明官场失意,自行闭关,龙山悟道,终成一代大儒;曾国藩自知修身一生,成就“立功、立德、立言“三不朽”的第一完人;英国诗人谢灵顿爱情受挫,认识到自己的荒唐,痛改恶习,成为一名伟大的生理学家。

圣贤之“病”被自己治愈,原因在于他们达到“知”的极致。

庄子在《大宗师》中对“知”有独到的认识:知天之所为,知人之所为者,至矣。知天之所为者,天而生也。知人之所为者,以其知之所知,以养其知之所不知,终其天年而不中道夭者,是知之盛也。(译:知道自然的作为,并且了解人的作为,就达到了认识的极点。知道自然的作为,是懂得事物出于自然;了解人的作为,是用他智慧所通晓的知识哺育、薰陶他智慧所未能通晓的知识,直至自然死亡而不中途夭折,这恐怕就是认识的最高境界了。)这可算是对有所成就

的圣贤达人在思维境地奥妙的极佳总结。

    佛家有个著名的故事:盲人摸象。其实,在大自然、真理面前,我们每个人可能都是瞎子,就好像我们每个正常人,即便视力再好,都只能在普通可见光下看见事物,而在紫外线,红外线的波段,我们肉眼就无能为力,变成了瞎子。如此,我们才会体会到圣人“以其病病,才能不病”的哲理,在生活中,才不至让自己陷于穷困,总是会处于通达,自在的境地。

 

    既有自知之明,而又懂得如何”养知“的人,也就是”为学日益,为道日损“的人,

 

明白了这个道理,就会。那是永远不要固执己见,盲目自大。多一份清醒,就少犯一分错误。

 

(3)“君君”是用来约束君权的

孔老夫子只要一被横加指责,被骂个狗血喷头,罪行之一必有“君君臣臣父父子子”。夫子在天有知,不知道会不会依旧保持圣人的淡定,没有丝毫的冤屈。

指责批判孔子“君君臣臣父父子子”的人必然认为,这样的论调维护封建等级制度的道德教条,为以后提出的三纲五常中的“君为臣纲、父为子纲”提供了思想基础,完全是封建宗法伦理思想中的糟粕,禁锢了人们的思想、精神,应当完全予以驳斥。

三纲五常是汉代董仲舒提出来的,至于董仲舒这样的提法是不是确实传承了孔子的思想,有没有跟孔子商量一下,谁都不知道,反正历代统治者都觉得“三纲五常” 极具实用性、可操作性很强,非常受用,于是干脆撇开董仲舒,把“三纲五常”强加到孔子头上,举着孔子的大旗,横行两千余年,所向披靡,颇有君权圣人所授之效果。

近年来,在这一论调上为孔子翻案的学者很多,大家逐渐认识到三纲五常与孔子没有必然关系,孔子所言“君君臣臣父父子子”也并没有“君为臣纲父为子纲”之意。而是说:做君主的要像君的样子,做臣子的要像臣的样子,做父亲的要像父亲的样子,做儿子的要像儿子的样子。大家都应尽职尽忠,恪尽职守,履行属于自己的责任。

然而,我感到这距离孔子的本意还有一段距离。

“君君臣臣父父子子”能说成“父父子子君君臣臣”吗?能说成“子子父父臣臣君君”吗?无论怎样变,都不合适,都会伤害孔子原意。

“君君”必须放在首位,首位决定了“君君”的第一义。

夲句出处于齐景公向孔子问政。孔子如此作答,就是告诉君王,“君君”是立国之本,为政之本。君王在整个“国”(君臣)“家”(夫子)的关系中,处于第一义的位置。第一义必须处理好自己的位置,把握准自己的方向,否则,整个国家都将陷入无序的状态,天下就会大乱。因为假如“君不君”,怎么可能要求“臣臣”呢?自然是“臣不臣”;“君不君臣不臣”了,继而就会出现“父不父子不子”。这样的国家、这样的社会恐怕是连禽兽都不如了。所以,“君君”放在首位,是孔子对君王的一种约束。该说的话必须说,该做的事必须做;不该说的话绝不能说,不该做的事绝不能做。惟其如此,才能称得上是一个称职的君王。

君臣关系上,孔子明确提说“君使臣以礼,臣事君以忠”,同样把君放在首位而言。君臣关系的“礼”和“忠”是一体的两面,不可能截然分裂。那种膝盖软化之后的奴才学说“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”,在历代兴衰中,更多保持的是“君不正臣投敌国”。在对君王约束的问题上,孟子说的更加直白:君之视臣如手足,则臣视君如腹心;君之视臣如犬马,则臣视君如国人;君之视臣如土芥,则臣视君如寇仇。(译:君主把臣下看成为自己的手脚,那臣下就会把君主看成为自己的腹心;君主把臣下看成为狗马,那臣下就会把君主看成为一般人;君主把臣下看成为泥土草芥,那臣下就会把君主看成为仇敌。)商汤讨伐为所欲为的夏桀时,人民若大旱之望云霞;当今,乌克兰军警倒戈,肆无忌惮的总统逃亡,都表明“君”必须“君”,倘若“君不君”,臣民百姓就一定让他彻底“不君”。

孔子的时代,很难出现一步宪法限制君权,孔子的“君君”已经尽力了,只是后世的犬儒奴才们,一面为一己蝇头私利而阿谀逢迎,另一面欺世盗名,打出孔子的旗号,相信这样的臣子们捧杀 “君”到“不君”的时候,也就是他们为自己挖下“臣不臣”的坟墓之时。

(4)生命贵在随遇而安

宋朝时,名士王定国因好友苏东坡“乌台诗案”牵连,被贬迁至南蛮之地,历经数载北归汴梁,与故人苏东坡老友重逢,自然一番嘘寒问暖、觥筹交错。席间,东坡礼节性问候这些年与好友定国一路相随、备尝坚辛的歌妓柔奴:“广南风土,应是不好?”柔奴对曰:“此心安处,便是吾乡。”

好一个“此心安处,便是吾乡”,身份卑微、学识才浅的婢女展示出的睿智豁达、淡定宁静,令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的大学士苏东坡不由肃然起敬。

“吾乡”,心灵的故土,精神的家园,每一个血肉之躯灵魂的归宿。无论聪慧愚钝、欢喜悲辛、贫穷通达、出世入世,都会有损于“心”,此时,那个秘密的后花园,也就是“吾乡”,能将心“安”置于此,才是莫大的幸福。

《礼记》中有“安安而能迁”。(译:能适应平安稳定,又能适应变化不定。)

心何以安?

古人用心猿意马喻人的心意,猿的跳跃不定,马的驰骋无疆,深刻的揭示出自己的心是最难以驾驭的。外界一有风吹草动,立刻随之心神不宁;即便一人静坐,同样神不守舍、浮想联翩、深谋远虑、冥思苦想;甚至在梦中也难以休息,不由寝不遑安、梦寐以求……总之,我们的“心”几乎永远处在思深忧远的状态之中,难得有片刻歇息。

此时,安安而能迁才是我们最大的解脱。把心安放在身之所在,身在何处心在何处,吃饭时细品饭食滋味,不要思虑饭后的工作;行路时体验行走的快乐,放下目的地才应做的事情;通达时,安住于事业现行的运作,不去贪婪高远,或是担心败落;穷困时,独自体验并反省贫穷困窘的原因,切莫怨天尤人、牢骚满腹……总之,专注于当下一心,放下此时此心之外的一切,时时刻刻分分秒秒活在当下。

《金刚经》第一卷中,佛祖的“食时。著衣持钵。入舍卫大城乞食。于其城中。次第乞已。还至本处。饭食讫。收衣钵。洗足已。敷座而坐。”净空法师讲解道:佛祖就是用这些生活中最基本的日常行为来示现,吃饭时就吃饭,穿衣时就穿衣,洗脚就洗脚,整理家务就整理家务,完全放下于此时不相关的心思、心情。“经文所表,谓如如不动之本性,当下即是。”

如如不动之心可谓天,此身无非肉身凡人,心安身安就是天人合一,天人合一其实如此简单:身心一处,身安心安。

活在当下,身安心安。

有人也许不以为然,或感到难以做到,那只能说是庸人自扰,杞人忧天。

(5)把谦也谦掉才是真谦

《易经》无论作为占卜,还是哲学,其中最完美的一卦既不是象征上天的乾卦,也不是象征大地的坤卦,甚至不是否极泰来之后表达三阳开泰的泰卦,而是像其本身内容一样比较低调的谦卦。

易曰:谦,亨,君子有终。(译:道德高尚者会有好的结局)。太多人一生有始无终、甚至不得善终,而这位君子何以有好的结局?因为他是一位谦谦君子。

查找了许多资料,“谦谦”译为“谦虚而严格要求自己”、“十分谦虚”、“谦而又谦” 等意思,还有认为两个“谦”分别指身、心的“谦”、从思想到言行的“谦”。而我还有些怀疑,前三种解读为非常谦虚,两个“谦”连用表示“谦”的程度,那三个“谦”乃至更多“谦”不是程度更深吗?;后两种解读中,心“谦”、 思想“谦”注定身“谦”行为“谦”,难道正常人身体行为会不受内心思想的掌控吗?“谦”字连用两次,应当另有其意。

“谦”卦位列《易经》“大有”卦之后,《易经 序卦传》曰:有大者不可以盈,故受之以谦。刘沅曰:有而不居曰谦。在卦象上,山高大而居其下,故“谦”有德高而自觉的不显扬之意。

生活中常见一些谦虚的言行:高级官员很平民化的到市井之地“深入生活”;学者在主席台上说“我只是来讨向大家学习交流的”,继而长篇阔论,滔滔不绝;发言、论文最后一定要附上“由于才疏学浅,加之时间、精力有限,有不到之处,敬请谅解”之词;受人褒奖之后,定要抱拳含笑“没什么,没什么”……凡此种种,我们也谓之谦虚,但这些谦虚者并不见得被大家认可,不一定能做到亨通大吉,善始善终,反之,有很多人都泯然众人,甚至功败垂成。

是老祖先的思想时过境迁,不合时宜,还是我们对老祖先的文化一知半解,不甚了了呢?

“谦”作为一种美德,不但君子拥有,小人也善用。王莽纂夺汉室之前,孝母尊嫂,生活俭朴,饱读诗书,结交贤士,一副谦谦君子之象;巨贪和珅学识渊博、言语委婉、做人做事、谨慎低调,也有谦谦君子之貌。而这二位最终落得身败名裂,不得善终。他们只不过是太多太多伪君子的典型,伪君子们为达到自己居心叵测的私利,往往会利用《易经》中谦卦中的“谦谦君子”粉饰自己。因此孔颖达说:而小人行谦则不能长久,惟君子有终也。为何小人“行谦则不能长久”?因为小人们用“谦”时,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那就是为用而用,为了“谦”之后“亨”而的。谦在他们看来只是一种可以利用的美德,一种借以提升自我的张扬品德的工具。

然而真正的君子之“谦”是一种自性的流露,君子自己也不知道、意识不到自己的“有而不居”、“高而不觉”,君子“有”,但认为天下为公;君子“高”,但自知不让土石,君子真诚感恩上苍让自己得到的一切,因而希冀回馈天下;君子认为故作的谦虚绝不是真正的“谦”,只是礼节性的客套,自矜自摆的炫耀,有时甚至沦为暗度陈仓的虚伪。“谦”之于君子不仅仅是一种美德,更是一种渗入骨髓的人格精神,人格品质。

所以“谦谦君子”中第一个“谦”应当为一个动词,又“把…去除”之意,是对第二个“谦”的使令修饰限制,即把故作“谦虚的心”也“谦”掉。这样的谦谦君子类似佛家“空空”大德,即把空也空掉。达到“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”的境界。惟其如此,君子才会亨通大吉,用涉大川。

初汉三杰张良功成身退,得以善终,荫蔽四代,比之韩信被杀、萧何下狱,岂不是谦谦君子的“用涉大川”;春秋时范蠡,三次经商,三散家财,自号陶朱公。世人誉之:忠以为国;智以保身。岂不是谦谦君子的“劳谦有终”。

《尚书·大禹谟》中:“满招损,谦受益,时乃天道。”何为“谦受益”,孔子解读的最好:天道亏盈而益谦,地到变盈而流谦,鬼道害盈而福谦,人道好盈而恶谦!(天的本性是要使盈者亏损而补偿不满者;地之本性要使盈者溢出而流向不盈的一方;鬼神的本性是损害盈满者而福荫那些空虚者;人的本性也是讨厌满盈者而喜好不满者)。

由此可知,把谦也谦掉的“谦谦”真是穷尽一生的必修课。

 

(6)我们究竟以何为心?

佛家《法华经》中有个小故事叫“舍父逃亡”,说的是一个大富人家的孩子自小离开家庭,乞讨为生,成年后乞讨到自己父母居住的城市,见到自己父亲庄严威仪、肃穆郑重,竟心怀恐怖,拔腿逃跑。父亲一眼认出儿子,巧妙设计,用心良苦,最后总让儿子幡然醒悟。

佛家故事并非肥皂言情剧,赚取廉价的眼泪,而是把流浪在外的游子喻为世上迷失本心,追逐外物的人。世人以六尘缘影为自心,也就是把意识心当作自己的心灵,而意识心总是随外界变化而变化,外界又处于一种永恒变化之中,意识心随波逐流,自然让世人往往不由得产生心累的感觉。正可谓:不是风动,不是幡动,仁者心动。

而圣人则不然,“如如”、“病病”、“君君”、“安安”、“谦谦”五句圣人的教诲,基本涵盖了儒释道三教文化,三家圣人有一个共同点,那就是绝不以意识心为心。这几个词语的语出句子,也基本上反应出圣人们弃离意识幻影,展示灵识的圣心。

圣人们发现:意识心只不过是一种外在表现,在意识心得背后,人类应该有更隐秘、更伟大动力,儒家叫“仁”、道家称为“道”、佛家名为“妙明真心”。圣人们之所以区别于世人,就在于他们用这颗最高灵识,时时刻刻关照、驾驭着自己的意识心,参悟生命,守在当下,谦冲自牧,灵光独耀。

生命是用来修行的,修行就是找到真正的自己,找回真正的本心。

唐代贾岛《渡桑干》诗云:客舍并州已十霜,归心日夜忆咸阳。无端更渡桑干水,却望并州是故乡。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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